苏东剧变后人类社会朝着共产主义的发展方向没有变

畅 征　


从1991年12月26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宣告解体，至今已有15个年头了。站在人类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来看，15年只是一瞬间。但是，就在这短短的15年内，国际社会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新变化。

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之时，西方一些政要写了一些名噪一时的书。美国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在《大失败》中说：“到下个世纪，共产主义将不可逆转地在历史上衰亡，它的实践与信条将不再与人类的状况有什么关系。”“共产主义诞生还不到100年，就已开始衰落。”“马列主义已经丧失了它的历史地位。”

共产主义是不是在衰亡？马克思主义是否已经过时？还是要看新世纪以来的社会实践，看共产主义与人类社会发展状况究竟有无关系。

（一）

苏联东欧剧变之后，一些人不再信仰共产主义，但是也还有不少人坚持马列，继续做共产党人。俄罗斯共产党1993年2月重建，目前已成为俄罗斯国内的一支重要政治力量。普京总统在2000年12月2日写给俄共七大的贺信中说，俄共一直得到很大一部分选民的支持，在国家的政治生活中发挥着显著作用。美国《华盛顿邮报》2000年2月 20日发表的一篇文章说，捷克共产党已重新站稳脚跟。捷共第一书记巴林认为，“天鹅绒革命”时隔10年之后，共产党在民意测验中的支持率直线上升，过去两年翻了一番。1993年曾有人试图更改党的思想和名称，但以失败告终。

引人关注的事情，还有原苏联的摩尔多瓦共和国。在2001年2月的议会选举中共产党人赢得绝对优势。4月4日，摩共主席沃罗宁被议会选为总统，成为自苏联解体以来，共产党通过民主选举取得政权的第一个独联体国家。2005年3月，摩共在议会选举中再次获胜，沃罗宁连任总统。

原苏联东欧地区的许多共产党领袖，至今仍然受到尊重。列宁遗体至今未迁出红场，是因为他深受俄罗斯人的爱戴。人们仍然很怀念斯大林。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在2005年2月27日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俄罗斯人重新评价斯大林》。文章认为斯大林是一位缔造了一个强国的伟人，是他把苏联变成了一个令人敬畏的超级大国。美联社在2006年5月15 日的一篇报道中说，目前一场要求伏尔加格勒恢复旧名“斯大林格勒”的运动正在展开。铁托在前南斯拉夫许多人心目中是过去美好生活的象征。1991年被推倒的前保加利亚共产党总书记季米特洛夫的铜像，2003年7月又重新竖立起来。德国《法兰克福报》2002年8月12日发表的一篇文章说，波兰人怀念社会主义。德新社2004年8月的民意调查显示，在柏林墙倒塌15年以后，有76%的东德人认为，共产主义是一种好理论。路透社2006年3月的调查结果是，匈牙利有23%的人支持社会主义，斯洛伐克人的支持率达31%。现在，不仅老年人怀念过去，而且有不少青年人加入了共产党。捷克《权力报》2001年1月20日刊登了一篇文章，题为《新战士成长起来》，介绍了大学生入党的情况。

亚洲和拉美地区的社会主义国家，在上世纪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那场狂风暴雨中没有被击倒。风雨过后，依然高举红旗，岿然不动。这些国家就国家而言是少数，但就人口而论是多数，有14亿多，约占世界人口的21.5%。有如此众多的人口，在共产党领导下沿着马克思主义指引的方向前进，能说是共产主义“不再与人类状况有什么联系”吗？能说“马列主义已经丧失历史地位”吗？

在几个社会主义国家中，中国的成功及其经验，备受世人重视。中国之所以能破浪前进，关键是有一个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强调要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强调要处理好稳定、改革、发展的关系等。正因为中国有一整套成熟的对内对外政策，才保证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成功。

除中国外，其他几个社会主义国家，也都有显著的成就。例如古巴。2006年3月23日，美国《纽约时报》在一篇文章中说，古巴人支持卡斯特罗的主要原因是敬仰他敢于对抗欺负古巴的“美国佬”的英雄气概，更主要的是他让古巴人过上了其他拉美国家少有的有尊严有质量的生活。如今，古巴婴儿死亡率比美国低，人均预期寿命77岁，同美国一样。古巴是拉美第一个扫除文盲的国家18至24岁的古巴青年中50%是大学生，而整个拉美地区的文盲率高达10%。

（二）

共产主义理论，不仅在现存社会主义国家和原社会主义国家里没有显示衰落，而且在西欧、拉美、中东等世界各地，仍具有无可估量的影响力。

在新世纪到来之前，即1998年至2000年间，全球都在纪念马克思诞辰 180周年和《共产党宣言》发表150周年，都在重温马克思的理论，都在认真研究《宣言》这部划时代历史文献的深刻内涵。

德国西部特里尔的马克思故居纪念馆，在1998年2月举办了《共产党宣言》珍稀版本特别展览。据该馆馆长佩尔格介绍，《宣言》迄今已被译为200多种文字，成为传世最广的社会政治文献。在法国、英国、美国、古巴等许多国家举行了学术研讨会。在巴黎法国国家图书馆举行的《宣言》出版150周年纪念会上，有来自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500人出席。2005年6月，英国广播公司评选最伟大的哲学家，马克思位居第一。

1998年2月8日，美国《洛杉矾时报》发表了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尔在一次《重新研究马克思》的研讨会上的发言。他说：“《共产党宣言》准确地分析了资本主义经济所固有的危机机制。其分析之准确，就连后来的一些领袖人物也未能做到。”“他们预见到了一个完全全球化的经济将在政治上产生的影响：各国政府不过是管理整个资产阶级的共同事务的委员会罢了。”他认为《宣言》“会继续给下一个世纪带来震撼和启迪”。

2000年2月17日，法国《回声报》以《重温马克思》为题发表文章，介绍了《幽灵的微笑》的作者（巴黎第八大学哲学教授达尼埃尔•邦萨伊德）对马克思主义的看法。在邦萨伊德看来，马克思主义没有随着柏林墙的倒塌而消失。孕育造反运动的肥沃土壤仍然存在，不满的种子虽然还很分散，但却随时会发芽。如果说存在着一种新的资本主义思想，那也应当存在一种新的共产主义思想。“历史在反抗。曾于1848年纠缠过欧洲的共产主义幽灵注定要纠缠全世界。”

美国《新闻周刊》在2006年4月24日发表了克里斯托弗•迪基的文章，题目是《西方再次变红》。文章写道：“锤子和镰刀图案的红旗迎风招展，青年男女高喊着当年的革命口号行进在巴黎街头。”“当意大利左派候选人普罗迪以微弱优势战胜现任的右派总理贝卢斯科尼时，由于共产党是左派联盟成员，所以同样的红旗也出现在罗马全城的海报上。”作者还写道：“欧洲大陆是否将面临一种政治力量的起死回生？事实上，答案是肯定的。”

近年来，拉美的情况也十分引人注目。因为这里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运动没有因东欧剧变、苏联解体而减退。2001年7月，巴西《阅读》周刊在一篇文章中介绍建筑大师奥斯卡•尼迈耶尔的生平事迹时，谈了大师对共产主义的信仰。他从青年时代起就信仰共产主义，60多年来从未动摇过。柏林墙倒塌后，一些左派朋友离开了他，但他对共产主义坚信不移。2003年2月，墨西哥《标志》周刊就社会主义前景问题发表文章，题目是《社会主义过时了吗？》。文章说：“社会主义过去和将来永远不会过时”，“这种孕育在马克思头脑深处的人类良知的东西，即社会主义，是人类为历史做出的最好贡献。”

无数事实都证明，共产主义的理论和实践没有衰亡，马克思主义没有过时，它和人类社会的发展息息相关。马克恩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是随着资本主义的产生发展而产生发展起来的，只要资本主义存在，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取而代之就是历史的必然。

（《环球视野》摘自2006年第20期《红旗文稿》）